第27章 被操肿的穴口还在流出浓稠精液而她不知道那是谁的(第5页)
空白。
彻底的空白。
“在这段空白里……”她的手从脸上放下来,瞪着浴室对面的白色瓷砖墙,眼神空洞,”有人脱了我的内裤……掰开了我的腿……把那个东西插进了我的身体里……在我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操了我……射在了我的子宫里……然后离开了……”
她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声音平静得吓人,像是在叙述一个和自己无关的事件。
但她的身体出卖了她的真实状态:双手在膝盖上攥成拳头,指节发白;双腿在不自觉地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下唇被牙齿咬出了一道白色的齿痕。
“是建国吗?”她问出了第一个名字。
然后她自己摇了摇头。
“不可能。”她的语气笃定但苦涩,”他已经五年了。五年没有硬过。我试过多少次。穿情趣内衣。在他面前换衣服。主动去碰他。都没有用。他的那个东西……像一条死了的虫子一样软趴趴地挂在那里,怎么刺激都没有反应。他怎么可能突然就行了?”
“而且……”她的手又伸向了两腿之间,手指碰了碰肿胀的穴口,一阵刺痛让她倒吸了口气,”这种程度的红肿……不是一般尺寸能弄出来的。建国年轻的时候……勃起也就十三四厘米……能把我弄成这样?不可能。把我弄成这样的东西……一定很大。很粗。而且持续了很长时间。”
她说到”很大””很粗”这两个词的时候,声音不自觉地压低了,像是在说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然后她意识到自己在用一种近乎分析的语气讨论插在自己体内的那根东西的尺寸,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来,她干呕了一声,什么都没吐出来。
“那是谁?”她再次问自己,这一次声音里带上了恐惧,”如果不是建国……那昨晚还有谁在这个家里?”
答案在她脑海中浮现的瞬间就被她拍了回去。
“不。”她说,声音短促而决绝,”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别往那个方向想。你疯了吗?”
她站了起来,马桶坐圈上留下了一个湿润的印痕,那是她坐着的时候从阴道口继续渗出的液体留下的。
她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双手捧起冷水泼在脸上,一次,两次,三次,水珠从她的下巴滴落,溅在真丝衬衫的前襟上,浸出几个深色的水点。
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镜子里的女人狼狈到了极点:乌黑的长发散乱地披在肩上,有几缕粘在脸颊上被水打湿了;琥珀色的桃花眼布满血丝,眼眶下方有一圈淡淡的青黑色,那是宿醉和睡眠质量差留下的痕迹;樱花粉色的嘴唇干裂起皮,下唇上有一道被牙齿咬出来的红色齿痕;真丝衬衫完全敞开,g罩杯的巨乳一览无余,乳头在凉意和紧张的双重刺激下挺立如两颗深粉红色的樱桃。
她盯着镜子里自己的眼睛看了五秒钟。
“你被人操了。”她对镜子里的自己说,声音低沉、平静、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残忍,”在你自己的床上。在你喝醉了不省人事的时候。有人脱了你的内裤。掰开了你的腿。把一根很大很粗的东西插进了你的穴里。操了你。射在了你的子宫里。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什么都没感觉到。你像一具尸体一样躺在那里被人操了。”
镜子里的女人没有回答她,只是用同样空洞的眼神看着她。
“你甚至不知道是谁干的。”她继续说,声音开始颤抖,”你连被谁操了都不知道。”
她的指甲扣在洗手台的大理石台面上,发出轻微的刮擦声。
“昨晚……”她再次强迫自己的大脑去搜索那段空白的记忆,”建国是什么时候走的?他说要值早班……他是在我喝醉之前走的还是之后走的?是他扶我上楼的还是……”
她的回忆在”扶我上楼”这个节点上产生了一个模糊的、不确定的、像是水中倒影一样晃动的画面: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手掌很大,手指很长,贴在她腰侧的位置,隔着真丝衬衫的薄布料,手掌的温度传过来,比她的体温要高一些。
“那只手……”她皱着眉头努力辨认,”是建国的手?建国的手……建国的手是什么样的?方的。厚的。指甲剪得很短。常年洗手消毒皮肤有点粗糙。但昨晚搂着我腰的那只手……”
画面太模糊了。她什么都分辨不出来。酒精和那种异常的困意(她不知道酒里被加了助眠成分)把她的记忆碾碎成了一堆无法拼合的碎片。
“有没有可能……”一个更可怕的念头浮上来,”是外面进来的人?有没有可能是有人趁我们家没锁门闯进来了?”
她立刻否定了这个想法:“不可能。别墅区有门禁。有保安巡逻。大门有密码锁。窗户都关着。不可能有外人闯进来。”
“那就只剩下……”她的思维像一条被高墙围住的河流,每一个方向都被堵死了,只剩下一个她拼命不想面对的出口,”昨晚这个家里只有两个人。建国走了之后。只有我和……”
“不!”她猛地拍了一下洗手台,大理石台面上的化妆瓶被震得晃了一下,”不可能!他才十八岁!他是我儿子!他怎么可能……他不可能做那种事!他是我生的!我亲手养大的!他那么乖!那么懂事!他怎么可能对我……”
她的声音在”对我”两个字之后戛然而止,因为她的喉咙突然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