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被操肿的穴口还在流出浓稠精液而她不知道那是谁的(第4页)
她的食指和中指的指尖上沾满了液体,乳白色的、半透明的、在灯光下微微泛光的浓稠液体,在两根手指之间拉出了一道细长的丝线。
精液。
这一次她确认了。
百分之百确认了。
不是任何其他液体。
不是阴道分泌物。
不是宫颈黏液。
不是什么该死的别的东西。
这就是精液。
男人的精液。
射在她的阴道里的。
射了很多。
多到几个小时后还能从里面掏出这么浓稠的一坨。
“不……”她的手开始剧烈地颤抖,手指上的精液在颤抖中被甩落了一小滴,掉在她的大腿上。
她盯着那滴精液落在自己大腿上的位置,瞳孔在放大。
“有人……有人在我不知道的时候……”她的嘴唇翕动着,每一个字都像是从胸腔里用力挤出来的,”射在了我里面……”
她把沾着精液的手指在衬衫的衣摆上胡乱擦了两下,然后双手捂住了自己的脸。
“天哪……天哪天哪天哪……”她的声音从掌心后面传出来,闷闷的、破碎的、带着哭腔但没有眼泪,”昨晚……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怎么什么都不记得……”
她强迫自己回忆。
大脑在宿醉的剧烈头痛中艰难地运转,像一台进了水的电脑,每读取一段记忆都伴随着卡顿和杂音。
“红酒……”她抓住了第一个碎片,”建国买了红酒……说庆祝新学期……对……在餐厅里……牛排……蜡烛……他倒了酒……我喝了……一杯……两杯……三杯?我喝了几杯?”
她记不清了。她只记得酒很好喝,入口顺滑,果香浓郁,她平时不怎么喝酒,但那天心情不错,就多喝了几口。然后就……
“然后就头晕……”她继续努力回忆,”很晕……比平时喝酒要晕得多……我的酒量不好,但也不至于两三杯就晕成那样……腿软……眼前发花……然后……有人扶我上楼……”
有人扶她上楼。
“是谁扶的?”她问自己,声音尖锐了一度,”是建国?还是……小墨?”
她想不起来。
那段记忆像是被橡皮擦擦过的铅笔字,只剩下模糊的灰色痕迹。
她记得有一只手搂着她的腰,有一个肩膀让她靠着,有一个声音在她耳边说了什么,但她听不清那个声音说了什么,也分辨不出那是谁的声音。
“然后我就躺到了床上……”她的回忆在这里变成了一片完全的黑暗,像是一段被剪掉的胶片,前一帧是她躺在床上感觉到柔软的枕头贴着后脑勺,后一帧就是刚才醒来时太阳穴的疼痛。
中间什么都没有。
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