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被操肿的穴口还在流出浓稠精液而她不知道那是谁的(第6页)
她的声音在”对我”两个字之后戛然而止,因为她的喉咙突然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
不是真的有手掐她,是恐惧。
是一种从脊椎底部蹿上来的、冰冷的、像蛇一样沿着脊柱往上爬的恐惧,爬过她的后腰,爬过她的肩胛骨,爬过她的后颈,最终盘踞在她的后脑勺,在那里盘成一团,用冰凉的蛇信子舔舐着她的头皮。
“不。”她再次说,语气比刚才弱了很多,像是一个溺水的人在做最后的挣扎,”不是他。不可能是他。我不能这么想。我不能怀疑自己的儿子。这太疯狂了。太荒谬了。一定有别的解释。一定有。”
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慢慢地、颤抖地蹲了下去,蹲在洗手台前的地面上,后背靠着柜门,双臂抱住自己的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
真丝衬衫从她的肩头滑落了一半,露出白皙光滑的肩膀和锁骨的弧线。
她的身体缩成了一团,像一个受了惊吓的孩子,而不是一个三十九岁的大学副教授。
“想想……冷静下来想想……”她的声音从臂弯里传出来,闷闷的,带着强忍的哭腔,”也许是建国。也许他昨晚突然好了。酒精的作用。红酒能壮阳。我在哪篇文章里看到过。红酒里的白藜芦醇有促进血液循环的作用。也许他喝了酒之后突然能勃起了。然后他看到我醉了躺在床上……他忍了五年……他也是男人……他也有需求……也许他没忍住……”
她在为自己构建一个可以接受的解释,一块一块地往上垒,像在暴风雨中用纸牌搭房子。
“但是……”纸牌房子在下一秒就开始摇晃,”建国说他要去值早班……他走了……他开车走了……我记得我听到了车库门打开的声音……发动机的声音……他走了之后我才……”
她才什么?
她不记得了。她只记得车库门的声音,然后就是一片黑暗。
“也许他没走。”她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也许他假装走了。出去转了一圈又回来了。然后他发现我醉了……不对……这说不通……他为什么要假装走?而且就算他回来了,他的那个东西……那个七厘米的软虫子……怎么可能把我弄成这样?”
她的手再次伸向两腿之间,手指轻轻碰了碰穴口的边缘,火辣辣的刺痛让她缩了一下手。
“这种程度的红肿……”她的声音变得很轻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一个看不见的人诉说,”只有很大的东西……进出很多次……持续很长时间……才会造成。建国就算能勃起……也就十一厘米。十一厘米……不会把我弄成这样的。而且他的持久力……以前正常的时候也就七八分钟。七八分钟……也不会把我弄成这样的。”
“那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像一根钉子一样钉在她的脑子里,怎么拔都拔不出来。
她蹲在浴室的地面上,抱着膝盖,感觉到有液体从阴道口缓缓渗出,沿着会阴滑向臀缝,温热的、黏腻的,一滴一滴地滴在冰凉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几乎听不见的、细微的”嗒嗒”声。
那是还在从她体内流出的精液。
那个不知名的男人射在她子宫里的精液。多到几个小时后还在往外流。多到她的身体根本装不下。
“那么多……”她的声音带上了一丝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颤栗,不仅仅是恐惧的颤栗,还有一种更深层的、更隐秘的、她绝对不会承认的东西,”射了那么多……正常男人一次能射那么多吗?建国以前……最多也就一点点……一小股……有时候都看不出来……但这个人……射了这么多……流了一整夜还在流……”
她的阴道在这个念头浮现的瞬间产生了一次极其微弱的、不自主的收缩。
就一次。只有一次。持续不到零点五秒。
但她感觉到了。
她的脸在那零点五秒内从惨白变成了绯红,然后又迅速变回惨白。
“你他妈在干什么?!”她在心里对自己尖叫,声音尖锐得像是玻璃碎裂,”你被人侵犯了!你被人在昏迷的时候强奸了!你的穴被操肿了!你的子宫里被灌满了不知道谁的精液!你现在应该恐惧!应该愤怒!应该报警!你的身体在干什么?!你的穴为什么在收缩?!你是不是变态?!”
她用力咬住了自己的下唇,咬到几乎出血。
五年。
五年没有被任何东西填满过的阴道,在昨晚被一根未知的、巨大的、粗长的肉棒贯穿了。
她的意识不记得,但她的身体记得。
阴道壁上的每一条褶皱都记得被撑开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