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两个小娃娃(第3页)
“那你刚才为什么那么説?”用额头顶了顶女儿的小脑袋。小家伙,耍我是吗,害我哭的那么惨。
“因为我看阿玛越是讨厌那些个女人她们就越想缠着阿玛,所以我説讨厌额娘额娘就会多回来看看东莪”
阿玛带她上街的时候,她看到被娘抱着的小孩就很羡慕。她也很想自己的额娘可以笑着替她把弄乱的辫子给扎好,把脏了手给擦干净。摔倒的时候把她给搂进怀里,轻轻的对她説,不痛不痛,呼呼一下就好了。
可是她只能看着永远没有回应的画像去幻想。第一次见到会説会动的额娘她真的是高兴坏了,不想只见這么一次才会想到這个办法。
“额娘累了吧,我带小姑姑去玩,你歇歇吧”説着走着已经到了书房门口,之所以来這,就是想看看传説中她的画像被小多给画成什么德行。富绶懂事的伸手过去想接过东莪,给额娘一个清净。
“我不要,我要跟额娘一起”拍开富绶的手,小丫头的脑袋一个劲儿的往额娘怀里钻。
“算了富绶,额娘知道你乖。无所谓的,额娘也想跟东莪多呆会儿,咱们一起进去吧”
依旧一手抱着东莪,一手拉着富绶,一抬腿把书房的门给踹开。唉……這谁都不准进的地儿,到她這儿就跟上茅房一样自由。
江牛牛摇摇头,這可不是他能进的地儿,转身夹着自家的娃去找锦月去了。锦月的手艺最好,做几样点心让老大带回去。
书房的左右两面墙壁是的书架,正当中的墙壁上挂着幅画。不是什么水墨丹青,不是什么传世名作。
画中是一个风华正茂的少女正极度嚣张,带着一脸的坏笑蹂躏着趴在脚边的一只大猎狗。虽是简单的几笔勾勒,却因为笔下人在做画人的心里而惟妙惟肖,与站在画像前的人绝无二致。想起那年小多送她小小多的时候,不怪他不满意,自己的画跟他的一比还真是严重失真型。
静静的看着墙上的画,她站的地方是他们父女俩站过的地方吧。闭上眼睛,可以看到一大一小的两个身影立在画像前,修长却已经不再白皙的手轻抚着画像上的女子。
常年的征战让他的手上有了茧,摩擦着画纸发出沙沙声。小小的手牵着阿玛的手,对着画里的人喊了一遍又一遍的额娘,回答她的还是手指与画纸摩擦出的沙沙声。抚着画的人已经红了眼眶。
“额娘”
“嗯?”
“额娘”
“嗯?
“额娘,额娘,额娘”
“怎么?小丫头你是鹦鹉吗”
正想着,女儿的声音把她给拉回来。起初回答的漫不经心,眼睛还在画上流连。一连串的叫声,把她的视线彻底给拉下来,看了看怀里的小家伙。
“额娘”
“乖”
“额娘,额娘”
“乖乖”
真是无意义的对话,但是不管女儿喊多少声她都会回答,這一次不会没有回应了。
[额娘,以后我会陪着你常来看看东莪的]抬头看着额娘和东莪一直在继续着那种没意义的对话,富绶在心里面对自己説。阿玛説的对,比起东莪他真的已经很幸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