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第2页)
花儿傲慢得意地说:“我这招别说是你,连我爹妈都怕。”
齐晓月笑着说:“你这招秘密武器我更怕。”
花儿停下手,站在一旁郑重其事地说:“晓月哥告诉你一见大喜事。”
齐晓月歪着头摇了摇手,说:“你先别说,让我猜猜。”
花儿赶紧说:“那咱俩打赌。”
齐晓月问:“赌什么?”
花儿站在原地,右手的两个手指摸了摸下颚思考一会,笑了笑,点点头,说:“赌学小狗叫。”
齐晓月笑了笑,说:“那好呀!我还真想听花儿妹妹的叫声呢。”然后,他两手的拇指顶着耳朵,其余四个手指上下摆动着,一伸舌头,朝花儿做了个鬼脸。
花儿上前用拳头打了齐晓月肩头一下,说:“你怎么这么坏呢!我不赌了。”说完,花儿坐在床上双手抱着膝盖,撇着嘴。
齐晓月忙说:“看在你喂我的份上,我猜对了也不用你学小狗叫。我如果猜错了,我学小狗叫还不行吗?”
花儿跳下床拍这双手,笑着说:“我就是这个意思。呵呵呵。”
齐晓月笑着说:“你听好了,我可说了。”
花儿眯着眼睛,用一只手捂着嘴,笑着说:“你猜吧,我听着呢。”
齐晓月板着脸装腔作势认真地说:“这件大喜事嘛,就是你爹妈给你找到了你中意的情郎哥。呵呵呵。对吧?”
花儿上前扭着齐晓月的耳朵,说:“你欺负我,拿我开心是不是?”
齐晓月顺势歪着脑袋,呲牙咧嘴故意大声喊:“花儿妹妹我猜对了吧?恭喜你!你都是松手呀。”
花儿松开了齐晓月的耳朵,扭过身擦着泪水,呜咽着。
“旺旺旺”齐晓月学了三声小狗叫。花儿忙转过身破涕为笑,用拳头打了齐晓月的肩头几拳,说:“晓月哥,你真猜错了。”说完,花儿一圈一圈往下解缠绕在齐晓月头部和眼睛上的黑布。花儿一边往下解黑布一边说:“晓月哥,我把黑布拿下来后,你慢慢睁眼睛。”
齐晓月激动地“嗯”了一声。
花儿拿着散落的黑布站在床前默默地注视着齐晓月。齐晓月双手揉了揉眼睛,缓缓地睁开了眼睛。一位面如桃花、两只水汪汪大眼睛、胸脯丰满的姑娘站在自己面前。齐晓月一把握住呆立着花儿的手,感慨万千地说:“花儿妹妹,我的眼睛好了。谢谢你,谢谢你的爹妈。”
花儿陌生地看着面前浓眉大眼英俊的齐晓月,脸渐渐地红润两人,象红红熟透的苹果。她挣脱齐晓月的手扭身飞一般地跑出山洞。
齐晓月被弄得莫名其妙,站在原地手摸着头发,愣愣地看着花儿的背影消失在山洞口。
吃完饭,齐晓月收拾收拾自己的头发和衣着仪表,环视了一下山洞的四周,恋恋不舍地将行李折叠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对这里的一切如此留恋。他在这里不但养好了伤,还过了一段以前从没有过的幸福生活。齐晓月双手抱着头,倚靠着叠好的行李,闭着眼睛回忆着自己住进山洞以后发生的一切,花儿银铃般的笑声又回响在耳畔。
山洞口又响起了脚步声,齐晓月忙站起身瞩目观看。一位白发老人和一位与其年龄相仿的清瘦女子一前一后走了进来。白发老头笑呵呵地和齐晓月打着招呼:“晓月伤都好了吧!恢复的怎么样?”
齐晓月一听就知道这位就是救自己的恩人----花儿的爹,齐晓月忙双膝跪倒,双手伏地,“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感激地说:“晚辈齐晓月谢谢大伯大婶的救命之恩。”
“呵呵呵,晓月快起来。什么救命之恩呢,我们只是做了该做的事情。你要谢,你该谢谢我家花儿。”清瘦女人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