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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同美玉一般晶莹圆润的脚趾,滑在他每一个细腻的皱褶之上,每一次摩擦都在他心里制造出如同电弧攻击的波纹,一次次地重叠之后,快感层层叠叠地涌上,从尾椎一路爬升向上,然后爬到再也见不到头的顶端……莫绍庭的呻(和谐)吟带上颤抖,无名之火从内到外将他的理智烧了个干干净净,虽然因为酒精的关系,他本来就没剩多少理智了。
就这样,在恐惧、欲一望以及酒精的刺激下,他开始了他的努力……
而她,依旧饶有兴趣地玩弄脚下的一发冲天,“一直以来,你们男人都标榜自己是能够控制一切的强者,而女人则被标为完全无力控制自身欲一望的弱者,现在,把你的自控能力表现出来,聪明人,你要知道,在我允许前弄脏我的脚底板,将会遭遇什么。”
话音刚落,就见他颤抖着叫了出来,某种东西正在蓄势待发……
天空中有黑影印下,是使用直升机偷拍的狗崽。
随着对方快门的啪啪声,莫绍庭地大叫,“记者,有记者……”但是没有人理他,只有侍者们小心地调整着太阳伞的角度,使对方无论如何也拍不到伞下人。而他体内,那白色岩浆的喷发已经呈离弦之势,哪里是他说收就能收回来的。
他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记者快门的咔咔声中,整个炸开来来……夹杂着羞耻与惊恐的快感,让整个世界全都变了颜色,一时间莫绍庭开始怀疑他过去的整个人生……
他就那样全身脱力地躺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黛咪动了动被白色污染物弄脏的脚底,“你违背了我的命令,我很不高兴,但从某个角度分析,我又顶高兴的。所以这一次你就不用陪鲨鱼游泳了。但不要因此抱有侥幸心理,不管怎么样,你违背命令始终是不争的事实,所以从现在起你的任务从三个发展到五个,你得在剩下几小时内,勾搭五名有品位有节制的女士……不要往上看,当你被扔到海里时,记者可不会跳下去救你,他们只会抓紧时间拍摄残酷美。”
莫绍庭的呼吸开始颤抖,象哭又象诉讼,然后变成服从的哀嚎。
也对,太阳伞很好地保护了她们,记者们能拍到的只有他自己而已,以这样姿态见人的自己,还能回到原来的世界吗?就个样子曝光在世人面前,就算他成功逃出这船,他能从这囚禁他的可怕世界里逃离出去吗?
极度深寒从骨髓中透出,将他的身体,每一个器官,每一个细胞完全冻结。
“怎么样,现在的感觉可好,这种无论多么厌恶也要强颜欢笑,无论多么讨厌也要全力拼搏,所有的一切只为了能够在自己厌恶的世界中,获得一席之地。为了能够继续生存,就算被人随便拿捏糟蹋,也要强颜欢笑说爱,这种女**方式,你可有深刻体会。”
女性……弱者……生活方式……
听到这话,有什么东西在莫绍庭脑海里炸开,转头看向之前的女士,那本被她那在手里的杂志,还有那个熟悉而且陌生的封面女郎,他想起来了……
看到那个熟悉而且陌生的封面女郎,他想起来了……那个封面女郎,他曾经的床伴之一,还有她和他那段比任何小说电影还要虐体虐心的经历。
他记得,他和她的第一次相见,是在现在的ck大厦建筑工地上,他是老板的儿子,而她是公司包工头的女儿。那一天,虽然他和她一句话也没说,但他下定绝心要制服他。
利用集团继承人的身份,莫绍庭恶意扣押了工程款项,然后又做了一系列手段,使得对方声名狼藉,资金链条断裂,最后他煽动工友聚集讨要薪水狂潮把对方逼上绝路。
所有一切,只为了能够得到她。
果然不出所料,当一切急救方法全都用光后,她来见他了。那一夜,在廊桥夜总会里,他正和一群猪朋狗友鬼混,她来了,曾经那个时候的他张狂而且肤浅,不知道天高地厚,因为ck在a市占有一席之地的缘故,就抱有老子天下第一的想法。
当时的他拿着酒瓶对她说,既然你想要拯救获得家人的钱财,那好,过来喝酒,五十六度的白酒,你每喝一杯,我就支付你一万元工程款。
还是女孩的她哭了,她说她不会喝酒。
但正玩在兴头上的他哪里肯放过,他说要钱都已经要到这个地方来了,既然想做婊一子就不要再装了,所谓的不会喝酒那是不给面子。大家都是年轻人,你装什么装。
所以,他和他的伙伴压着她灌酒,一直灌倒动也不能动为止。
酒,的确是个乱人性子的东西。
那一夜他占有了她,而且拍了全程照片,但在清晨面对她的泪水时,却又毫不留情地唾弃。这一切全都是你自己想要的,是你为了私人目的而勾一引了我,现在你达到了目的却还想贪婪地索取更多,你们这些婊一子果然是喂不饱的白眼狼。
处女?人工做的膜吧,婊一子怎么可能还有第一次。
利用那些照片,以及捏在手里的几百万工程款,还有他继承人的身份,最终她沦陷成为随叫随到的泄欲工具。在那几个月内,无论在车上、船上还是在飞机上,甚至就在记者招待会的现场,只要他有兴趣,她就必须给予满足,而他从来不阻止狗仔对她的跟踪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