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第2页)
然而,张辰阳却不知道,在这个女人那柔厚之美和慈容暖意的伪装下,隐藏着怎样一座即将喷发的活火山。
林余婕其实是一个性欲极其旺盛的女人,旺盛到了超出寻常人想象的地步。
多年前那场失败的无性婚姻,不仅没有磨灭她的欲望,反而让她的身体像是一片干涸了太久的沙漠,无时无刻不在疯狂地渴求着雨水的浇灌。
刚才在门口看到张辰阳的那一瞬间,当林余婕闻到他身上那股夹杂着浓烈男性荷尔蒙的阳刚气息,看到他那1.81米、宽阔如山的健硕体魄时,她那温热而饱满的成熟妇人身躯深处,就已经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阵剧烈的悸动。
她那温软小腹猛地一紧,双腿间那隐秘的幽谷里,花心凸肉已经不受控制地分泌出了一股温热的春水,悄悄打湿了她那纯棉的内裤。
但她极力克制着自己内心的丰润媚意和温柔亵艳的冲动,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茶水走了回来,在张辰阳对面的单人沙发上坐下,展现出她作为法学教授的沉静眉眼。
“来,先喝口茶,暖暖身子。”林余婕将茶杯递给张辰阳,动作中透着一股柔慈韵味。
当她微微俯身时,领口处那满涨汹涌的乳浪若隐若现,散发着一股醉人的丰乳暖香。
两人开始就着茶几上的卷宗,探讨起案情。
在谈及专业的法律问题时,林余婕展现出了她极高的学术素养。
她谈吐温润,逻辑缜密,纤细白皙的手指在卷宗上轻轻划过,为张辰阳抽丝剥茧地分析着案件的突破口。
“辰阳,你看这里,嫌疑人利用离岸公司的壳进行资金清洗,表面上看起来天衣无缝,但根据最新的司法解释,只要能证明实际控制人的同一性,就可以打破公司的面纱……”
林余婕认真讲解着,那慈柔眉目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然而,只有她自己知道,此刻她的内心正在经历着怎样的煎熬。
她的目光总是会不由自主地从卷宗上偏移,落到张辰阳那结实有力的手臂上,落到他因为解开两颗衬衫纽扣而露出的大片古铜色胸肌上。
每看一眼,她心底那股成熟女人的欲望就会翻腾一分。
她的柔软腹间仿佛有一团火在烧,那种强烈的、渴望被眼前这个强壮男人狠狠征服、狠狠填满的温柔窒息感,几乎要让她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
张辰阳何等敏锐,他虽然表面上在认真听讲,但眼角的余光却将林余婕那微微泛红的脸颊、逐渐粗重的呼吸,以及她为了掩饰双腿间那股湿意而刻意并拢摩擦的双腿,全都尽收眼底。
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邪笑,并不急于戳破,而是享受着这种欲擒故纵的拉扯。
大约过了一个多小时,案子的疑点终于被彻底理清。
“林老师,真是太感谢您了。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这几个困扰了我好几天的法律死角,被您这么一梳理,瞬间豁然开朗。”张辰阳合上卷宗,由衷地赞叹道。
林余婕端起茶杯润了润嗓子,看着眼前这个已经褪去青涩、变得越发沉稳强大的男人,她的眼神彻底柔和下来,脸庞上浮现出一抹母性流光。
“你这孩子,还是和以前在学校里一样,遇到案子就有一股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轴劲儿。”林余婕的声音变得无比温柔,带着一种丰柔母韵,“说起来,自从你警校毕业进了检察院,我们已经有大半年没像这样坐在一起好好聊过天了。你在单位里,工作压力大不大?办案子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张辰阳顺势将身体往沙发背上一靠,放松了下来,看着林余婕那张容色愈熟的脸庞,微笑着说:
“压力肯定是有的,不过还能应付。其实,我最近经常会想起以前在学校里的日子。那时候虽然训练苦、课业重,但每天都能听到您的课,心里就觉得特别踏实。”
这句话仿佛触动了林余婕心底最柔软的那根弦。她放下茶杯,那被母性养得格外丰美的身躯微微前倾,眼中闪烁着回忆的光芒: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我还记得你刚上大一那会儿,刑法理论课总是考不到拔尖,为了不拖你第一的后腿,你天天晚上跑到我的教职工宿舍来开小灶。”
“那可不,”张辰阳轻笑出声,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深情,“我还记得大二那年冬天,我为了准备全省警校的散打比赛,在雪地里加练,结果发了将近四十度的高烧。要不是您下课路过操场发现了我,把我硬拉回您的宿舍,亲手给我熬姜汤、用酒精给我物理降温,我那次估计得烧出肺炎来。”
听到这段往事,林余婕的脸颊瞬间飞上了一抹红晕,那是一种母性柔艳与丰润媚意交织的动人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