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儿子温柔地操进来时她的手臂不知何时已经攀上了他的后颈(第2页)
“嗯。”她的声音干巴巴的。
门关上了。
客厅里只剩下她一个人和电视的背景音。林墨在楼上自己房间里,房门关着,隐约能听到耳机里漏出的音乐声。
晚上九点半她上楼洗漱。经过林墨房间门口时她加快了脚步,几乎是小跑着钻进了主卧。
锁了门。
反锁。
她深吸一口气,开始洗脸、刷牙、擦身体乳、换睡裙。
一切照旧。
今晚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的棉质睡裙,不是之前那种半透明真丝的——她从上周之后就把所有真丝睡裙锁进了衣橱最里面,改穿最保守最不透明的款式。
这件棉质睡裙宽松到像一个口袋,领口开得很低但面料厚实,完全看不出身体的轮廓。
十点她上了床。侧躺着面朝窗户方向,背对房门。
闭上眼。
睡不着。
她知道自己为什么睡不着。
她的身体在等待。
每一个林建国不在家的周六夜晚,她的身体都处于一种微妙的警觉状态,心跳比平时快几拍,耳朵不自觉地捕捉走廊里的每一丝声响。
这不是恐惧。
恐惧应该让人全身发冷、瑟瑟发抖、想要逃跑。
但她的身体是热的。她的穴口已经开始分泌微量的液体。不多,但她能感觉到那种微微湿润的黏腻感。
十点四十五分。
走廊里没有任何声响。
也许他今晚不会来。
也许他上周吓到了自己——在浴室里他那么粗暴那么疯狂,也许他事后害怕了,也许他在后悔——
十一点整。
门锁轻轻响了一声。
她的呼吸瞬间停住了。
不是钥匙开锁的声音。是那种……从外面用指甲轻轻拨动锁芯的细微声响。然后是一声极轻的”咔”,锁舌缩了回去。
她锁了门。
她明明锁了门。
但他还是进来了。
门被推开了一条缝,走廊里的微弱光线透进来又迅速消失——门被无声地关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