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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痿父亲和知性副教授美母,骚穴被儿子彻底操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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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儿子把滚烫精液一股股灌满了母亲沉睡中的子宫(第4页)

他的肉棒仍然完全埋在她的体内,虽然射精已经结束,但肉棒并没有立刻软下去,他的设定是”恢复时间极短”,这意味着他的海绵体在射精后的血液回流速度比正常男性慢得多,勃起状态可以在射精后维持相当长的时间,此刻他的肉棒仍然保持着大约百分之七十的硬度,虽然不再像射精前那样硬如铁棒,但仍然足以留在阴道内而不滑出来。

他能感觉到阴道内部的环境发生了变化,之前是淫液为主的、透明的、滑溜的润滑环境,现在是精液和淫液混合后的、更加浓稠的、更加温热的、带有明显黏性的液体环境,这种混合液体包裹着他的整根肉棒,从龟头到根部,每一寸表面都浸泡在精液和淫液的混合浴中,温度比之前更高了,大约三十八到三十九度,比体温略高,这是因为精液本身的温度和射精时盆腔充血产生的额外热量叠加的结果。

“热的……”他的嘴唇贴在她后颈的皮肤上喃喃自语,声音像是从水底传来的,模糊、遥远、带着一种射精后特有的虚脱感,”里面好热……全是我的精液……和她的水混在一起……热的……黏的……”

她的阴道壁在高潮后进入了一个缓慢的、渐进的、逐步放松的过程,高潮时那种高频颤动已经停止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低频的、微弱的、像是余震一样的不规则收缩,每隔三到五秒钟,阴道壁会产生一次轻微的收缩,力度只有高潮时的十分之一,持续时间不到半秒钟,这种余震式的收缩在他的肉棒表面上产生的感觉像是一只温柔的手在轻轻地握了一下又松开,握了一下又松开。

每一次余震收缩都会从穴口挤出一小股混合液体,白色的、浓稠的、拉丝度极高的精液淫液混合物从括约肌和柱身之间的缝隙中被一点一点地挤出来,沿着她的会阴缓缓向下流淌,在俯卧的姿势下,”向下”意味着向她的阴蒂和耻骨的方向流,混合液体沿着她的阴唇外侧滑过阴蒂包皮的表面,在阴蒂上留下了一层白色的液膜,然后继续向下流到耻骨上方的皮肤上,最终滴落在她身下的床单上。

床单上的湿斑在持续扩大,从最初的几个圆形小斑点,到现在已经汇聚成了一片面积超过三十厘米直径的不规则大斑,深色的湿斑在白色的床单上格外醒目,像是一幅用体液绘制的抽象画。

他的呼吸在逐渐平复,从射精时的急促喘息变成了深长的、缓慢的、带有明显疲惫感的呼吸,每一次吸气时他的胸膛都会在她的后背上扩张,每一次呼气时他的热气都会喷在她后颈的皮肤上,吹动那些细细的绒毛。

她的呼吸也在变化,高潮时的急促呼吸正在恢复到正常的沉睡呼吸频率,大约每分钟十二到十四次,她的身体从痉挛状态逐渐松弛下来,紧绷的肌肉一组一组地放松,像是一台过热的机器在缓慢冷却,她的脚趾从蜷缩状态舒展开来,十根脚趾像花瓣一样一根一根地张开,她的双手从攥紧枕头的姿势松开,手指伸直,掌心朝下平放在枕头两侧,她的后背从弓起的弧度恢复到了平坦的状态,脊柱重新贴合了床面。

她的嘴唇还微微张着,最后一丝呻吟的尾音在空气中消散,嘴角有一小条干涸的唾液痕迹,从嘴角延伸到下巴的弧线上,在灯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她看起来很平静,比被操之前更平静,她的面部表情从之前那种眉头紧蹙、嘴唇微张的”承受快感”状态,变成了一种完全放松的、嘴角甚至微微上翘的、像是做了一个好梦的安详表情。

五年来第一次被填满,五年来第一次高潮,她的身体在无意识中得到了五年来最彻底的满足。

林墨看着她这张安详的脸。

他的肉棒还在她的体内,精液和淫液的混合液还在从穴口缓缓溢出,她的阴道壁还在以每隔几秒一次的频率轻轻地收缩,像是在梦中依依不舍地挽留他。

他的右手从她身侧移到了她的脸旁边,食指轻轻地碰了一下她的脸颊,她的皮肤上还残留着酒精带来的微热和性高潮带来的潮红,摸上去温热、柔软、像是一片被阳光晒暖的丝绒。

“妈……”他的声音轻得几乎听不到,嘴唇贴在她的耳朵后面,气息拂过她的耳垂,”我射在你里面了……全射进去了……你的穴不让我出来……全吸进去了……”

她没有回应,她在沉睡,她的呼吸均匀而平稳,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在她身上又趴了大约两分钟。

两分钟里,他的肉棒在她体内从百分之七十的硬度缓慢下降到了百分之五十左右,柱身的直径在缩小,和阴道壁之间的贴合度在降低,更多的混合液体从增大的缝隙中流出,他能感觉到液体沿着他的柱身向下流,流过阴囊的表面,滴落在她的臀缝和他的大腿之间。

温热的,黏腻的,带着精液特有的腥膻味和她的体液特有的微酸味混合后的复杂气味,这种气味充满了整个卧室,和栀子花味的沐浴露残留香气、红酒的果香、汗液的咸味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只属于这个夜晚、这个房间、这两个人的独特嗅觉印记。

然后,多巴胺退潮了。

这个过程就像是有人在他的大脑里拉下了一个开关,”咔嗒”一声,所有的灯都灭了,之前被多巴胺和内啡肽的洪流淹没的那些区域,前额叶皮层、扣带回皮层、岛叶皮层,那些负责理性思考、道德判断、后果评估的大脑区域,在化学洪流退去后重新浮出了水面。

像是一个溺水的人终于把头探出了水面,第一口空气灌进肺里的那一刻,不是解脱,是窒息。

因为他看清了自己在哪里。

他趴在一个女人的身上,他的肉棒插在这个女人的阴道里,他刚刚在这个女人的子宫里射了大量的精液,这个女人在沉睡,这个女人没有同意,这个女人是他的母亲。

这些事实在三秒钟前还只是”背景信息”,是被欲望的滤镜美化过的、被征服感的光环笼罩的、被快感的噪音淹没的模糊背景,但现在,滤镜碎了,光环灭了,噪音停了,这些事实以赤裸裸的、毫无修饰的、冰冷刺骨的面目呈现在他的意识面前。

“我……”他的嘴唇在颤抖,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另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我刚才……做了什么……”

他的双手开始发抖,先是指尖的微颤,然后蔓延到手掌、手腕、前臂,他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手臂在颤抖中失去了稳定性,他不得不把双手收回来,攥成拳头,指甲陷进掌心的肉里,用疼痛来压制颤抖。

他的肉棒从她的阴道里缓慢地滑了出来,不是他主动拔出的,而是在硬度下降到百分之四十以下后,阴道壁的残余弹性和重力的共同作用把它自然地挤了出来。

“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