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父亲走后整栋房子只剩他和卧室里半裸沉睡的母亲(第2页)
“脸怎么这么红?”他问。
林墨的心脏猛跳了一下。”可能……可能是刚才喝了点酒,有点上头。”
“你也喝了?”
“就一小杯。妈不让我多喝。”
“嗯,你还小,少喝。”林建国点了点头,把手机揣进裤兜里,”你妈有没有吐?”
“没有。”
“那就好。她要是吐了你得把她翻过来,侧着躺,不然容易呛到。”
“哦……好。”
“头疼不疼她说没有?”
“她说有点晕。”
“晕是正常的,酒精扩张脑血管。喝了水没有?”
“喝了两口。”
“两口不够。等会儿你给她倒一杯温水放床头,她半夜醒了能喝到。”
“嗯。”
“杯子就用她床头柜上那个保温杯,水温不要太烫,四十度左右就行。厨房水壶里还有热水,兑一下凉的。”
“知道了。”
林建国的语气始终很平稳。
每一句话都是一个正常的、关心妻子的丈夫会说的话。
嘱咐侧躺防呕吐、嘱咐喝水、嘱咐水温。
逻辑清晰,条理分明,带着医生特有的那种精确和冷静。
林墨站在他面前,尽量让自己的身体保持正常的站姿。
但他的双手不知道该放在哪里。
垂在身体两侧显得不自然,因为他的手在抖。
揣进口袋里又会显得太刻意。
他最终选择了把双手交叉在身前,手指互相扣在一起,挡在了裤子前面。
他的肉棒还是硬的。
从他走出卧室到现在,大概过去了两分钟。
这两分钟里他的肉棒没有软过一丝一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