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他盯着窗帘上那道白痕,眼眶红了(第3页)
这只手的触感是——皮肤、骨骼、肌腱。硬的。干的。粗糙的。
这只手能给他的快感是——摩擦。
单纯的、机械的、物理层面的摩擦。
龟头和掌心之间的摩擦系数,再加上前列腺液的润滑,再加上视觉刺激带来的心理加成——这就是他能得到的全部了。
全部。
他的右手能给他的,就是这些了。
他用这只手撸了多少次了?
从九月十五号到今天,九月十九号,五天。
五天里他撸了多少次?
他算了一下。
九月十五号,三次。下午在卧室一次,晚饭后在卫生间一次,睡前在被窝里一次。
九月十六号,两次。早上起床前在被窝里一次,晚上洗澡时一次。
九月十七号,三次。课间在厕所隔间里一次(那次很危险,赵勇差点敲门),放学回家后一次,睡前一次。
九月十八号,三次。早上一次,下午一次,睡前一次。
九月十九号——今天——到目前为止,一次。就是刚才这一次。
五天,十二次。
十二次自慰。十二次射精。每一次,脑海中播放的都是同一个女人的身体。
他的母亲。
顾雪晴。
三十九岁。
滨城大学文学院副教授。
他的亲生母亲。
那个每天早上六点半起床给他做早餐、每天晚上十点准时端一杯温牛奶到他房间、每次家长会都穿得体面端庄坐在第一排的女人。
他对着她的身体撸了十二次。
十二次。
而这十二次带给他的满足感——他现在坐在地板上、精液挂在窗帘上、肉棒半软不硬地耷拉在两腿之间的此时此刻——
为零。
不是"很少"。不是"不太够"。不是"差一点"。
是零。
是彻底的、完全的、毫无保留的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