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她蹲下身子递曲奇时真丝衬衫领口敞开露出的乳沟被一双伪装天真的眼睛看见了(第10页)
她走路的步伐轻快了一些,腰肢的摆动幅度也大了一点,长发在她的肩上左右晃动,像是一匹被风吹动的黑色绸缎。
林墨盯着她看了几秒钟。
然后他把转椅转回去,面朝书桌,拿起那篇关于北极熊的英语阅读理解。
他的眼睛在第一行英文上停留了大约十秒钟,一个单词都没有读进去。
他的脑子里全是刚才那个画面——母亲蹲在隔壁门口,灰色包臀裙在她的臀部绷得紧紧的,裙摆滑上去露出一截白嫩的大腿根部,夕阳在她的皮肤上镀了一层蜜糖色的光。
他把英语阅读理解翻了一页,试图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
北极熊。栖息地。全球变暖。冰川融化。
没用。
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着,硬得发疼,像一根被弯折到极限的弹簧,随时可能弹开。
运动短裤的面料被顶得变了形,他能感觉到龟头抵在短裤内侧的摩擦感,每一次呼吸带来的腹部起伏都会让那个摩擦产生一丝微弱的、令人头皮发麻的快感。
他咬了一下嘴唇。
不能再撸了。下午已经撸过一次了。
一天撸两次,而且都是想着自己的母亲——这个认知让他的胃里翻涌起一阵熟悉的恶心感。
但恶心归恶心,他的阴茎不会因为他感到恶心就软下去。
它有自己的逻辑,自己的意志,自己的渴望。而它渴望的对象,此刻正踩着坡跟凉拖走进楼下的厨房,发出嗒嗒的脚步声。
“小墨——”母亲的声音从楼下传上来。“下来吃饭了——”
“来了!”他回了一声。
然后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深吸了一口气,开始在脑子里默念英语单词——habitat,endangered,glacier,ecosystem,carbondioxide——试图用这些冰冷的、毫无性暗示的词汇来浇灭下半身的火。
大约过了两分钟,那根东西终于不情不愿地软了一些——没有完全软下去,但至少不再像刚才那样明目张胆地顶着短裤了。
他站起来,用手把短裤的裤腿往下扯了扯,确保看起来没有异常,然后打开房门,走向楼梯。
楼下的厨房里传来排骨汤的香气,混合着母亲身上栀子花味沐浴露的淡淡余香。
他走下楼梯的每一步,都在告诫自己——别看她。
别看她的胸。别看她的腰。别看她的屁股。别看她。
但他知道,他做不到。
他的眼睛不听他的话。
它们从来都不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