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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游露玄微苍溟他吃了绝情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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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梦周公见过往(第4页)

  “我今天突然不想看了。”

  胥子衿为若兰的下葬忙了些日子。

  他已托人护送女儿回家,父母不过四十出头,正是壮时,往昔不过因为家境贫寒,日子一向过得很不如意。

  只要日后他多寄薪酬回家,生活富足的父母想来不会薄待她。

  尘土渐渐掩埋棺椁时,他想起了这个女人曾经在他最穷困落寞的时候,用自己的怀抱竭力给了他些许温存。

  那温存不足以使他爬出烂泥,只是两个末路之人的相濡以沫。

  如今回想起来,短暂的身体融合并非爱情,更像是一种依赖。

  若兰的死亡,某种意义上也是一种对他的成全。她是他人生路上的某种偏差,而她用主动去世的方式修正了这个致命的错误,从此使他获得了新生。

  半月之后,胥子衿如约前去朝府拜谒,朝府一改往日门可罗雀的状态,屋里屋外人流如织,众位小厮婢女忙得飞起。

  还来了不少宫廷内侍,来来往往地帮着上下打点。

  “朝游露小姐在那里?”胥子衿惶惶不安,四处扯着人便问,直到看见了一顶皇家专用宫轿。

  他的心突然沉了下去。

  “我在此。”

  那顶宫轿的窗帘卷起了一个角,露出朝游露少许面庞。

  “游露,不是说好了要等我上门提亲的吗?”胥子衿急急走过去,“为何……为何你今日会进宫?”

  事到如今,朝游露也不再与他虚与委蛇,“正是。”

  胥子衿喃喃:“你……你骗我?”

  “你又何尝没有骗我?”

  朝游露面色一沉。

  “你一心所求便是攀居高位,不念旧情,不讲恩义。我嫁不出去事小,家风恶霸传言毁我整族前途事大。也只能先将你安抚住,以徐徐图之罢了。”

  胥子衿定定地看了她半晌,方才苦涩地开口道:“游露,没想到……在你心中,我竟是这样的人。”

  朝游露叹了一声,“我原本以为你与亡妻若兰是一对怨侣,后来经过一番细细思索,方才明白你们其实心有灵犀、鹣鲽情深,是世间最配不过的一对。”

  胥子衿神色木木:“我并不知晓你在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