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部分(第7页)
也不知坐了多久,那群少年结伴离开,公园的人也渐渐少了些,只留下千秋一人。附近还有几个年轻的妈妈带着小娃娃在草坪上学走路。
千秋忽然愈发冲动。
心底有个声音一直在说回家吧回家吧。
她看到一个小娃娃偎进母亲的怀里咯咯直笑时,从秋千上站起,迅速朝酒店的方向奔去。
当千秋气喘兮兮的跑到房间门口时,正欲敲门,左恒远正巧开了门。他还未说话,千秋就先边喘气边说道:";回我家,现在。";
左恒远顿了两秒,点头--
";好。";
26.流年俗事竟伤怀(上)
流年俗事竟伤怀
关于顾家,左恒远了解的虽不算太多,却也知道一些事。自然,桑家和杜家他也不曾忽略过。他那么聪明的人,早就在隐约猜到一些事时,收集了大量关于顾家和桑家的资料。
他开着车顺着千秋记忆里的路线开往顾家大宅,千秋做在副驾驶座上安安静静的,紧张,却表现的不甚明显。
不过千秋一向是这样,不擅于表达自己的情绪,也常常自以为是的认为自己掩饰的很好。
左恒远以为千秋是在为即将回到家而紧张,为即将见到久未见面的父亲而紧张,其实千秋是在想着该如何开口说自己的事,将那些曾经的好的坏的事,全都告诉他。
千秋在开口之前纠结了很久。
左恒远是她丈夫,有权利知道她的一切。如今的她也不像当初一样,将那些事紧紧的抱紧,生怕别人掀开她的伤口,深怕别人再往上头撒把盐巴。
她相信她的丈夫不是那种人,也觉得他值得自己信任。她的过往或许会给他带来或大或小的压力,但那又如何?
夫妻之间,自然是该有";难";同当。
她和他就和所有正常夫妻一样相处,她说不出自己对左恒远到底是存了什么心,喜欢,抑或是爱。
至少,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
那就是,她有了和他就这么过一辈子的概念。
从一个小小的念头,渐渐,变成一个大念头,然后想着,就这么一直下去也好。
从酒店去往顾家大宅的道路似乎很漫长,千秋在半晌的沉默之后,开始寻找突破口。以前从不愿意对左恒远的事竟然也松口说了出来。
";无论你是否想听,我都想说了。";千秋拿起放在一旁的矿泉水喝了一口,";如果……如果你觉得我们的未来会有什么麻烦……那么,我很抱歉。";
";抱歉什么?";左恒远微微一笑,带着一丝丝宠溺,";现在的夫妻,就算是大难临头了,也不一定会各自飞。千秋,你知道的,我从不勉强你。我外公曾说过,自己的命运掌握在自己手里。";
";你外公还在?";千秋心里打了个突,";可是我们结婚的时候--";
";千秋,";左恒远笑容不变,";你不必怀疑我娶你的诚意。至于外公,他老了,没办法从大老远的地方赶过来,我们不必担心他。若你想见他,今年春节我可以带你去见他。";
千秋抿嘴,随后笑道:";再说吧。";
千秋说起自己的事时,声音很平和,似乎在说别人的事。
提起百年老家族桑家和顾家,还有四十多年前一夜显赫起来的杜家,S城几乎无人不知。
那时候的千秋,还叫顾千秋。当然,那时候的李子墨,也叫顾子墨。那时候,几乎每个来访顾家的人都夸赞说顾家的一对孪生姐弟真优秀。随之而来,报纸杂志之流上也多有注意关于他们一家的一举一动。